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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发现妻子竟然挪用了儿子的手术费,竟是为了给她的男闺蜜购买豪车。面对医生严肃的态度,我冷静地签下了暂缓治疗的同意书,并提交了所有转账证据,亲手将她送入了法律的制裁之中。“苏明远,你儿子的手术不能再拖了,今天必须签字。”医生将文件推到我面前,面色严峻。
我拨打了第七个电话,依然没有人接。再次拨打后,终于通了。 “晚晴,小舟马上要进手术室了,你在哪里?” “我在外面陪明哲看车,他今天提新车,我帮他参谋。” “你儿子的手术不去管了吗?” “不过是个手术,今天不做也不会死,你签个字就行了,明哲的事情更重要。” 电话挂断后,我愣在当场,手中的笔掉落在地,发出微弱的声响。
我叫苏明远,今年三十四岁,在一家物流公司驾驶货车。我的儿子苏小舟今年五岁,出生后心脏就有问题,医生说需要手术。多年来,我一直在攒钱,盼着能尽早为儿子进行手术。而林晚晴是我的妻子,我们结婚七年,她在美容店工作,尽管工资不高,可花销却从不低。周明哲是她的大学同学,按照她的说法是男闺蜜。我见过他几次,总是光鲜亮丽,口才也不错。我对他心存不满,却被林晚晴一再安抚,称他们只是朋友。我一再压抑情绪,但心中的不满毕竟还是在积累。
在日常生活中,林晚晴对周明哲特别关心。他有些不适时,她会不遗余力地去照顾;而我发烧躺床,她连水都不愿意给我倒。周明哲有任何需求,她都会尽力满足,而我的需求却总能被忽视。积累的失落让我忍无可忍,终于忍不住向她提出:“晚晴,你为什么对周明哲那么好?” “怎么了,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有问题吗?” “可你是我的妻子,你对我却没那么上心。” “苏明远,你什么意思?我和明哲清清白白,你别多心。” “我只是不太舒服。” “你有什么好不舒服的?看看你自己,一天到晚就开那破车,能给我什么?” 说完,她摔门而去,继续寻找周明哲。
我坐在客厅,看着小舟在地上画画。他画的三个小人:一个高的,一个矮的,还有一个最矮的。“爸爸,这是你,这是妈妈,还有我。”我夸奖他:“画得真好。”轻轻抚摸他的头,心中一阵难过。那幅画后来贴在了冰箱上,每次经过我都会感到一阵心痛。
那天从医院回家后,我打开了抽屉,翻出了专门为小舟手术准备的存折。这些年我每月都存一些,攒了四十多万。可是,当我去提款机查询余额时,看到的数字让我觉得不可思议,余额居然只有九万出头!反复确认,依旧少了三十多万。我在取款机面前手不停地颤抖。存折一直放在家里,只有我和林晚晴知道密码。心中充满疑问,我头脑一片空白,回家时竟连开车的路都模糊不清。
晚上,林晚晴回家后,我把存折放在桌子上。 “晚晴,存折里的钱怎么少了这么多?” 她看了一眼,毫无反应。 “我用了。” “那是小舟的手术费,你用到哪去了?” “家里的开销难道不用钱吗?就你那点工资能撑得起来?” “家里能用三十多万?你买了什么?” “你管我买什么,反正没乱花。” “那是小舟的救命钱。” “我知道,可手术不是马上要做,有什么问题吗?” “你把钱用在什么地方了?” 她被我逼问急了,声音也变大。 “你能不能别太过分?我花点钱你就要查账?” “我只想知道钱去哪了。” “钱给明哲借了,他生意上需要周转,过段时间就还。”
听到周明哲的名字,我整个人都冷了半截。 “你把小舟的手术费借给他了?” “这不是不还吗?你何必反应这么大?” “他什么时候还?” “很快就还,你别催了。” 那晚我彻夜无眠,思绪缠绕,三十多万竟然借给了一个我完全不信任的人。
第二天我请了一上午的假去找周明哲。他在一幢写字楼内租了个小办公室,正在打电话。我推门进去,他看到我,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僵硬。 “苏哥来了,快坐。” “周明哲,我来问你一件事。” “你说。” “晚晴借你的那些钱,什么时候能还?”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随后又恢复了轻松的态度。 “苏哥,我现在资金紧,很快会还。” “那些是给小舟做手术的钱,不容拖延。” “我知道,我会尽快处理。” “能不能给我个具体时间?” “生意上没法保证,放心吧,我跟晚晴那么多年交情,不会坑你们。” 拍了拍我的肩膀,他仍然一脸热络,但我却感到无比不适。最终我不得不默默离开。